她柔弱地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开始一枚一枚地去捡。

那模样,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裴无相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快来啊!快来帮我捡啊!剧本不是都写好了吗?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江应怜一边捡,一边在心里呐喊。

裴无相的薄唇,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想让他帮忙?

他偏不。

他不仅不帮忙,还抬脚,从那散落一地的竹简上,面无表情地踩了过去。

江应怜:“……”

【我靠!这狗男人!有没有素质啊!踩坏了你赔吗?这可是宫里的藏书!】

她气得差点当场开骂,但一想到那可怜的积分和随时可能归零的好感度,只能硬生生忍了下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低下头,装出更委屈的模样,继续去捡,手指故意朝着裴无相站立的方向伸去,像一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小猫。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他那双金线镶边的黑靴时,裴无相忽然也蹲了下来。

江应怜心中一喜。

【上钩了!我就知道,你这种古代大男人,最吃楚楚可怜这一套!】

她和他同时伸向了同一枚竹简。

江应怜的指尖,轻轻地颤抖着覆上了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