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怜:“! ! !”

【我靠!东施效颦?!东!施!效!颦?!我这么卖力,就换来这么个评价?狗皇帝你有没有心!你是不是男人!】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强烈的羞辱感和挫败感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她默默地缩回了床的另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留给君淮序一个委屈巴巴的背影。

【他爸的,老娘不伺候了!爱谁谁!君淮序你给我等着,以后你别哭着求我!】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江应怜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冷。

君淮序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接下来的几天,君淮序没有再来怜心宫。

但他赏赐的东西,却像流水一样,一天三趟地送来。

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珍馐美食……几乎把整个皇宫最好的东西都搬到了她这里。

怜心宫的宫人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人人都说,怜妃娘娘盛宠无双,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

只有江应怜自己知道,这所谓的“盛宠”,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笑话。

她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雷打不动的“75”,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这狗皇帝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当宠物养吗?每天投喂,但是不给摸?】

【还是说他就好臣妻那一挂的?自己入宫后,失去了那种禁忌感,他反而觉得没意思了?早知道这样,在世子府就该一步到位把好感度刷满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再次主动出击。

这天晚上,她亲手炖了一盅冰糖燕窝,让秋月端着,自己则提着一盏琉璃灯,袅袅婷婷地去了君淮序处理政务的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