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顾岁暮一愣，随即笑了：“谢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谢谢你愿意帮我。”江应怜的声音很轻，却很真诚，“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的人。”

顾岁暮看着她澄澈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中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我们怜怜，说什么傻话呢？”

江应怜没有躲开，任由他的手停在自己头上。

这种感觉，很温暖，很安心。

“不过，”顾岁暮忽然收回手，“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

江应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因为我不能逃。”

【她再也不想当现实里那个懦弱的江应怜，这是属于她的新生。】

“我还有事情要做。”江应怜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应怜，”顾岁暮的声音变得严肃，“君淮序不是周自衡，他是皇帝，后宫的水比世子府要深的多。你斗得过那些浸淫宫闱数十年的老狐狸吗。”

“那可不一定。”江应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顾岁暮，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

“什么？”

“是一个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人。”

江应怜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我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顾岁暮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真的很危险。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如此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