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顶级绿茶发言,听得角落里的顾岁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摇着扇子,心想这女人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君淮序听完,脸色愈发阴沉。
他这才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那眼神冰冷如刀,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林欲雪被他看得浑身一抖,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再度开口,她还以为君淮序只是碍于镇国公府的面子,才象征性地去安抚江应怜。
“陛下!您是来救我的对不对?是江应怜!是这个毒妇陷害我!她找来一个疯婆子污我清白,还打我!陛下,您看我的脸!”她指着自己脸上的血痕,试图博取同情。
君淮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以为,朕是为你而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从林欲雪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贱婢!”
林欲雪彻底懵了。
贱婢?他竟然叫自己贱婢?!
不,不可能!他明明是爱自己的!这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巨大的恐慌让她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她做出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她膝行几步,再次扑到君淮序脚下,梨花带雨地哭诉:“陛下!是民女的错,民女不该假死离开您!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迁怒世子,民女愿意跟您回去,受您任何惩罚!”
这番话,无异于当众承认了自己曾是皇帝的女人,并且是假死脱身!
满堂宾客,瞬间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