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掉瓜子皮,心情愉悦地翻了个身。

【等大典那天,我一定要找个最佳观赏位,好好欣赏林雪小公主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美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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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深夜的烛火将君淮序的影子拉得极长,他正批阅奏折,一名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跪在殿中。

“陛下,摄政王近来……派人暗中查探定远侯世子妃的过往。”

君淮序握着朱笔的手猛然一顿,笔尖的朱砂在明黄的奏章上洇开一个刺目的红点。

裴无相?他查江应怜做什么?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被冒犯的怒意。

江应怜是他的人,是他的私有物,岂容他人觊觎窥探?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皇叔,也不行。

他“啪”地一声将笔拍在御案上,墨汁四溅。

“传朕旨意,让窥月立刻带她来见朕。”君淮序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江应怜刚准备上床睡觉,窥月就来了。

她连衣服都没换,就被半请半“绑”地带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

【不是吧阿sir,这都几点了?君淮序这个资本家,连员工的休息时间都要压榨吗?这是突击检查kpi,还是嫌我命太长了?】

她掀开车帘,一脚踏了进去,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车厢内,不止君淮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