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坦诚。”他忽然笑了,“大部分人都会否认,会撒谎,会装无辜。你却直接承认想利用朕。”

“因为臣妾知道,在陛下面前撒谎是没有意义的。您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您早就心中有数了。”

【与其被拆穿后更加被动,不如主动坦白,至少显得真诚一些。】

“而且在这世上,除了陛下,臣妾又能依赖谁呢?”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在他的心上,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蛊惑。

江应怜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掐着自己下巴的手背,非但没有挣脱,反而贴得更近,姿态亲昵又大胆。

“欲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她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与他如出一辙的,疯狂而执拗的光芒。

“臣妾劝周自衡纳林欲雪为侧妃,就是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陛下,难道您不想看这出好戏吗?”

君淮序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兴味取代。

“你想怎么做?”他松开了手,但依旧将她禁锢在自己和亭柱之间。

“纳妃那日,定然宾客盈门,正是好时候。”江应怜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臣妾需要陛下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一出……让她在众人面前,原形毕露的戏。陛下只需要突然到场然后再这样”

江应怜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她的复仇大计,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君淮序却无心在听,他只觉得,小嘴叭叭的很想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