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抱着江应怜,再没给院中僵立的林欲雪一个眼神,大步流星地回了房间。

周自衡说的累,是说方才他晕倒,江应怜守着自己的累,可在林欲雪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最终只能在一众下人同情的目光中,哭着跑回了绛雪轩。

自从那夜之后,周自衡再没踏入绛雪轩半步。

江应怜开始以“身体好转,想为夫君分忧”为由,主动提出要帮他处理府中庶务。

周自衡自然是喜不自胜,手把手地教她看账本,处理各庄子铺子的杂事。

【我靠,古代版考公是吧?这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看得老娘眼睛要瞎了。想当年我玩个模拟经营游戏都没这么累!】

江应怜内心疯狂吐槽,手上却拿着毛笔,姿势优雅地在账本上圈出一处错漏:“夫君,此处似乎有异。”

周自衡凑过去一看,果然发现一笔虚报的开销,他握住江应怜的手,心中满是赞叹与柔情:“应怜,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夜深人静,书房里只剩下两人。

烛火摇曳,江应怜为他研墨,衣袖拂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微痒的酥麻。

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像钩子一样,挠得周自衡心神不宁。

“夫君,累了吧?我为你捏捏肩。”

她站到他身后,柔软的指腹按在他的肩颈。

周自衡身体一僵,只觉得那股电流从脖颈窜遍全身。他猛地丢下笔,反手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