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没有挑起君淮序的半点怜惜之意,反而令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

君淮序将她反转过来,抵在床边,从背后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他的大手中似乎稍微用些力就能掐断。

男人的指尖顺着她腰上光滑的肌肤一寸寸往上,直到后脑勺,他抓着江应怜的头发,强迫她去看床下昏睡不醒的周自衡。

眼神疯狂而偏执:“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夫君,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江应怜内心:周自衡,你在下面装熟睡的丈夫呢?还不救我,你小子早就醒了吧?】

君淮序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为偏执的欲望所取代。

床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却遮不住压抑的喘息。

周自衡就躺在床下冰冷的地毯上,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君淮序见她哭的厉害,停了下来。

掐着江应怜的下巴,强迫她早已失焦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疯狂和偏执。

“朕受够了这种躲躲藏藏的游戏。”

“明日,朕就下旨,封你为妃,把你接入宫中,看你还怎么跟那个废物卿卿我我!”

江应怜是他第一个女人,君淮序本以为自己是不喜女色的,破戒之后居然有些食髓知味,这女人当真是个妖精。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既愤怒又莫名地……兴奋。

正好他对别的女人都没兴趣。把她接入宫中也好,可以堵住母妃的嘴。更何况自己哪有这么多时间追着她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