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放心。”江应怜扶着窥月的手下车,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陛下夸赞夫君至诚至孝,是国之栋梁。“
顿了顿,目光转向窥月,补充道,“还说……担心我的安危,特意将他身边最得力的宫女赐给我,保护我的周全。”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抚了周自衡,又合理化了窥月的存在。
周自衡听了这话,心情稍微好转:“陛下仁慈。”
但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
周自衡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宫女窥月,又看了看江应怜。
他总觉得,皇帝对自己的夫人,似乎……上心得有些过头了。
“对了夫君,”江应怜拉着周自衡的衣袖,“我想去看看雪妹妹,昨日她哭着离开,我心中不忍。”
周自衡点头:“也好,你们姐妹之间,不该有嫌隙。”
江应怜心中冷笑。
她要去会会林欲雪,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一个大致的答案需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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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雪轩。
林欲雪的房间布置得清雅素净。她此刻正坐在窗边,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姐姐怎么来了?”林欲雪见到江应怜,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起身行礼。
“妹妹快坐。”江应怜亲热地拉住她的手,“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和夫君生了嫌隙。夫君也是一时情急,你别往心里去。”
江应怜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间。
果然,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和她盒中香料一模一样的冷香。她的目光又很快锁定在林欲雪腰间挂着的一个半旧的香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