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君淮序轻笑一声,“应怜恐怕现在,走不开。”

他发现怀里的江应怜又不出声了,他在她耳畔低声开口:“叫出来。”

大手恶趣味的在江应怜的腰间轻轻一掐,引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啊!”

江应怜适时地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其中还夹杂着一句含糊不清的呢喃。

“自……陛下……不要……”

那一声“自”,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周自衡的天灵盖上。

她刚才,是想喊他的名字吗?

周自衡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草地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是臣子,他是定远侯世子。

他连闯进去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这顶薄薄的帐篷,此刻却成了隔在他与他的妻子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帐内,君淮序对这一切满意至极。

他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捏着江应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朕,谁才是你的男人?

江应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还用问吗?这种送分题!?当然是在谁面前就说是谁啊,况且我要是说周自衡是,我今天可能就得横着出这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