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同姐妹?抢她夫君,害她性命的姐妹吗?

她不动声色地往周自衡怀里又缩了缩,怯生生地说。

“对不起,我……我不记得了。”

林欲雪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没关系,姐姐不记得了,雪儿会帮你慢慢想起来的。你先放开自衡哥哥,我扶你进去。”

她说着,又要上前。

“自衡哥哥”四个字,叫得亲密又自然,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江应怜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段位太低了。这种宣示主权的拙劣方式,只会让旁观者觉得她迫不及待,失了分寸。

江应怜死死抓住周自衡的衣袖,面色苍白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惊惧的泪珠。

果然,周自衡脸色沉了下来。

“雪儿,她既然怕你,你就且让她缓缓吧。我扶着她就好了。”

林欲雪脸上青白交加,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应怜被周自衡搀扶着,走进了主院。

回到自己的婚房,熟悉又陌生的陈设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屏退了所有人,江应怜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脸。

镜中的人,眼神不再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静与算计。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