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山冷哼一声。
“非议?我女儿九死一生,回府养伤天经地义!在你侯府,她能得到什么好照料?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林欲雪是怎么回事!”
提到林欲雪,周自衡的脸色瞬间变了。
“岳父,雪儿她只是……”
“够了!”江淮山打断他,“怜儿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折腾。御医说了,需静养,更不能见让她情绪激动之人。”
这逐客令,再明显不过。
正在周自衡左右为难之时,江应怜突然怯声开口:“爹,娘。女儿不愿让夫君为难,我还是与他一起回侯府吧。”
国公夫人不舍道:“你这傻孩子,那侯府能有家里照料的好?你都受伤了,为何还要执意回去?”
江应怜轻轻摇头,眼神纯澈。
“娘,女儿虽然忘了过去,但为人妻的道理还是懂的。既然嫁给了他,就该守着他。”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试探。
“而且……女儿也想知道,过去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坚强。
江淮山看着女儿,满眼都是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周自衡,眼神如刀:“怜儿是我的掌上明珠,她失忆受伤了还在百般为你考虑……周自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若再敢让怜儿受半点委屈,我镇国公府定饶不了你!正好她失忆了,就算与你和离,我也定能给她寻一门更好的亲事!”
周自衡冷汗连连,不停点头称是:“岳父放心,小婿定会照顾好她。”
镇国公夫妇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只能备上各类名贵的药材,派了最得力的管家和一队护卫,浩浩荡荡地将江应怜送回了侯府。
定远侯府门前,三尺高的石狮子威严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