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地扫向定远侯府的方向。
“还有!派人去告诉定远侯府!我江淮山女儿受辱失踪,他周家竟毫无作为!这笔账,我记下了!”
“让定远侯把他的好儿子周自衡给我叫过来!居然敢把我的女儿作践成这样!?是打量着我镇国公府没人了吗!?”
江应怜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
“娘,我头疼……我想歇着……”
文氏心疼地直掉眼泪,连忙道:“好好好,娘扶你到床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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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门外传来丫鬟通报的声音。
“国公爷,夫人,侯府世子爷来了!”
周自衡站在镇国公府的会客厅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面如冠玉,本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
但此刻,他眉宇间满是不耐与烦躁。
江应怜被掳走,他本该是最高兴的那个。
可谁能想到,她不仅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还“恰好”失忆了?
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镇国公江淮山竟派人到侯府,当着他父亲的面,撂下了近乎撕破脸的狠话。
这让他在父亲面前大失颜面。
“世子爷,我家怜儿受惊过度,实在不宜见客。”
国公夫人白氏挡在门口,态度客气却疏离,保养得宜的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冷淡。
周自衡压下心头火气,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岳母大人言重了,应怜是我的妻子,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心急如焚,只想亲眼看看她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