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的余韵与水汽缠绵,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靡丽而危险的气息。
江应怜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悄无声息地拾起散落的衣衫。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龙床上仍在沉睡的男人。
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此刻褪去了九五之尊的威仪,睡梦中竟有几分安宁。
君淮序,大乾朝最年轻的帝王。
江应怜的指尖轻轻拂过云鬓上那支金簪,眸光流转,最终将其取下放在了男人枕边。
男人嘛,唯有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她要的,不是一夜温存后的封赏,而是他永无止境的念想与征服欲。
她转身,毫不留恋地推门离去,身影消失在晨雾之中。
-
夜色如墨,泼洒在镇国公府的琉璃瓦上。
江应怜边走边骂系统,走了一天一夜才回到镇国公府门口。
随即就佯装晕倒在府门前的青石板上,雨水混着血水,从她额角的伤口蜿蜒而下。
门口的侍卫相视一眼,立刻走上前去查看情况。
“这是……小姐!?”
江应怜醒来就已经在华贵的厢房里了。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眼神空洞而茫然。
“怜儿,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还受了伤?”
镇国公江淮山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痛心。
国公夫人文白凤也紧紧拉着她的手,眼眶通红道:“我的怜儿啊……是不是那个周自衡他欺负你了?”
江应怜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