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温泉水的药香和女子特有的体香,在这氤氲的水汽中格外撩人。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腰际,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却也让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她在他面前三步远处停下,没有再靠近。

这是一个安全,又充满诱惑的距离。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柔情似水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寻常女子的恐惧和谄媚,也没有世家贵女的算计和矜持。

只有一片纯粹的仿佛能将人溺毙的深情和委屈。

她在模仿。

书中描写的白月光女主的眼神。

君淮序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该死的鹿血酒。

“你可知道,闯入朕的禁苑是什么罪名?”他努力保持着理智,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

江应怜垂下眼眸,声音更加柔弱,带着一丝哭腔:“民女知罪。只是……只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抬起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陛下,您能救救我吗?”

这一刻,君淮序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药力,美色,还有这个女子那种让人心疼的脆弱感,让他所有的防线都土崩瓦解。

那个雨夜……欲雪也曾这样,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哭着求自己救救她。

“欲雪……你是欲雪吗?”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颤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江应怜的内心,在疯狂地进行着思维风暴。

不能说自己是林欲雪,君淮序不是傻子。

但她也不能说自己是江应怜,会瞬间破坏君淮序对白月光失而复得的幻想。

说自己是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