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出去得东一块西一块。
嘉茂正在直播,最近事情有点多,再加上撸人馆新开业,它已经很久没直播了。
一上去就是各种的【妈妈咪呀,主播还活着。】
嘉茂无奈道:“对对对,还活着活着,没死呢,前两天是因为野人族群被群体感染,我去帮忙了。”
【哈,主播你没事吧,野人族群群体感染,这个我听说过,之前还上了中心的防疫控报告,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主播不是个普通的学生吗,以前学的专业还是“社会学”,差点挂科,幸运被流浪人帮助,勉强低空飞过,于是现在换专业的主播。】
【新咪路过,好长的前缀,社会学这么好考的科目,怎么可能挂科,你们在开玩笑吧。】
【哈哈哈,不不不,前面的朋友,不是开玩笑的,主播之前还装流浪咪,上街企图混个优秀,结果被聪明的咪旺们一眼发现,如果不是最后几天遇到了帮助它的人类,主播保准挂科。】
【虽然但是,最后的测试还是偏题了吧,老师这都给过,还让它转专业,不愧是闭着眼睛都能混的社会学。】
嘉茂捂脸:“朋友们,打个商量,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吧,我当时年轻没考虑那么多,新来的朋友别问了,这是主播的黑历史。”
尽管它这么说了,新观众反而更好奇了,翻看它曾经的直播。
【喔~原来之前有些咪旺吐槽的,有手有脚还大只,不去工作不去上学,上街乞讨的咪,就是主播啊,我爸妈当时还把你当案例教训我一顿。】
【我们主播也是好起来了,成为别咪旺口中,其他咪旺的孩子呢~(微笑)。】
【哈哈哈可惜这个别咪家的孩子,是教导孩子不要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