狒狒茫然:“割到,就割到呗。”

又不是什么大事,狩猎的时候谁没受点伤啊。

石头也觉得是这样的,不过他想了想,坚持道:“不行,锦说了,你晒晒太阳,看着我做就行,要吃东西吗?这是你的‘营养餐’。”

狒狒拿起餐盘里的“木头棍子”,这也是一种植物,饱腹感挺强,味道一般,要需要咬很久,吃法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磨。

他抱着这根木头棍磨牙,总感觉自己被当成小孩子哄了,不对,只要是能走路的孩子,都不会什么都不做,拿着食物看着就行。

他居然比刚走路的孩子还脆弱,狒狒感叹。

这么想想,他还蛮幸运的诶。

不仅生了那么大场的病都没死,休息了好几天不用担心吃喝,大家还很关心他,生怕他吃不够。

这就是锦说的“族群的意义”吧。

不用担心生病了会死,没用了会被丢出去,就算有几天不能活动,也有食物吃,只是没积分,不过不劳动就没积分,这不是正常的吗。

普通食物可是不需要积分的。

真好啊,如果是以前,生病的那天,他就知道自己没救了,因为饲主不会浪费资源救他,治疗人类的费用,很多时候比重新买一个人还贵。

但那天,他陷入昏迷前,竟然不觉得自己会死。

事实也是,他没死,他还活着。

还这么悠闲的不用干活,狒狒挪了挪屁股,有些坐立不安,悄悄摸向石刀。

被石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后是狂风暴雨般的怒喷。

花路过,有些古怪的看着越骂火越大的石头,以及明明被骂了,却一脸开心的狒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