狒狒一听,说得有道理,虽然心里惦记着,但还是去做别的事了。

而星锦朝屋内走去,拽了拽大猫轻轻晃悠的尾巴。

不管怎么说,那只伯恩山是个旺,进入大猫的地盘,总得告诉它一声。

大猫感觉到尾巴上的动静,回过头:“怎么了小黑,等等,你身上是什么味,这个味道,最近老闻到,有咪旺靠近?成年种……”

不等星锦比划,大猫脸上一变,两只爪子抱住星锦,星锦也没挣扎,任由它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

难道是闻到伯恩山的味道了?不是吧,他明明没有直接接触过,最多是走过它趴着的草丛。

大猫看来是闻到了,嘴角咧开,露出尖锐的牙齿,它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把星锦塞进胸前的护甲,从窗户直接跳出去,目光扫过院内茂密的草丛,鼻尖嗅到一丝异味。

它找到了,草丛里那只躲了,但又没躲成的狗子。

直接扑到它身上,牙齿深深嵌入狗脖子处,一只爪子摁住伯恩山的脑袋,后爪死死的摁住企图挣扎的腿。

伯恩山一时不察被扑倒,靠着蛮劲站起来,嗷嗷直叫,拼命想甩开身上的猫。

狗脖子没有猫脖子那么致命,抓住就等于命脉,但也很难受。

不过很遗憾,大猫没松嘴,它挣扎越厉害越是疼。

最终伯恩山趴在地上,委屈的呜咽表示认输。

大猫喘着粗气,松开嘴,眼睛还是狩猎状态的凶狠:“你来做什么,最近老闻到你的味道,想偷抓人?擅自潜藏在我的领地里,想抢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