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吧,现在就去会不会太明显了,”星锦思索道。

棕毛熟练的拆分猎物的皮毛:“不管什么时候去,都会一样吧,除非我们不打算出现在它们面前。”

就是把孩子往屋门口一丢,嘿,人跑了,一辈子不见面。

“不行吧……”他们还准备隔段时间过去看看呢,这种托孤式碰瓷,其实是最有用的,但是不到最后一步,他不希望用这个方式。

总不能真不见面吧,小桶这孩子他也带了一段时间,说实话,他都没法做到狠心不见,怎么能要求母子在这么近的距离,一辈子都不见呢。

彩毛捞了一根还没烤好的肉干,在棕毛发飙前开口道:“不用想这么多吧,拎着到无毛咪面前,把小桶往它手里一塞不就好了。”

“这种方式,太简单粗暴了吧。”

彩毛不以为然,伸手想再拿一根:“有吗,我觉得正好诶,哎哟。”

棕毛不客气的给她爪子上来了一棍子:“再吃下去,肉都给你吃完了。”

彩毛:“吃完了烤呗,还有那么多。”

棕毛冷着张脸:“要吃自己烤。”

彩毛哼哼唧唧:“自己烤就自己烤,坏脾气,偏偏烤得还那么好吃干嘛。”

“……”怪我咯?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厮杀。

星锦沉思中,没搭理两人的眼神官司。

“喂,锦!”

“锦,那个来了。”

星锦被急促的叫声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