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烟一开始看见那红绸,就想起了凌灼安。
那些挥之不去的经历。
凌青烟嘴角微勾,眉梢挑起,“我在惩罚雍王啊,皇兄是有什么要事吗?”
她也装傻充愣。
凌裕看着少女狡黠的神情,感受到凌青烟好像对凌灼安起了什么心思,于是他更卖力,卖力到让陛下没有精力顾及旁人。
“那陛下也惩罚惩罚我吧。”凌灼安开始说自己的罪行,“我跟殿下坦白。”
“我身为正宫却一点也不大度,我给裴侍君下过药,但他命大,没死成。”
“我认罚,任凭陛下处置。”凌灼安扬声。
下药这个凌青烟真不知道。
凌青烟立马让他进来。
凌灼安看见船舱里的画面,眸底微暗,“没想到陛下竟然喜欢玩这种。”
“玩这个老东西有什么意思啊,一点都不新鲜。”
“陛下,玩我。”凌灼安笑意更浓,“你知道的陛下,我很擅长玩这个游戏。”
“等会,你刚刚说你给裴无忧下药?”凌青烟看向他,“要命的毒药啊?”
小打小闹就算了,怎么能玩人命呢?
她不想他们当中任何一人出事。
凌灼安看出这是少女要生气的前奏,立马捅出他们的恶行:“陛下,是裴侍君先想要我的命的。”
凌灼安神情相当委屈,抬眼看向凌裕,眼神示意凌青烟:“还有他。”
“陛下还记得我上次失踪身上中了箭伤吗?就是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联手给我设下埋伏,设伏要陷我于死地。”凌灼安注视着少女脸上的神情,“皇兄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只是想一报还一报罢了。”
凌青烟记得凌灼安的伤,但不知道这伤竟然是凌裕和裴无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