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是我错了,任凭陛下责罚。”裴无忧嗓音发出艰涩的声音。
“那陛下给他解药,我伺候陛下,免得让这犯错的耽误陛下的快乐。”季燕行眸色幽深。
凌灼安一记眼神给了过去:“季小将军想的还挺美。”
季燕行会看过去,眼中带着挑衅的笑意:“陛下喜欢我的伺候,陛下曾经亲口在床上说过我比你让她舒服。”
凌灼安咬牙,视线移到少女脸上,无声地询问。
凌青烟重重的点头。
季燕行说的是实话。
凌灼安总是太狠。
“那陛下给我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好不好,我好好伺候陛下。”
凌裕听他们说话相当窝火:“谁不会好好伺候陛下?”
“可不是吗?”凌青烟当上女皇,穆羡之彻底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什么话都让他说了,伺候不好还想再要陛下宠爱,宸君这脸面可真不薄。”
“你还知道我是宸君,你就是这么跟宸君说话的?”凌灼安冰冷道。
穆羡之现在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听见凌灼安的恐吓,穆羡之摆了摆手:“宸君,你只是位分比我高,又不是得到陛下的爱意比我高,大家都在侍寝,各凭本事夺陛下宠爱,这个时候分什么尊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