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裕勾唇,直直的盯着凌青烟,笑道:“陛下这是,想要说话不作数了?”
“君无戏言啊陛下。”这刺激的场面刺激的穆羡之酒都醒一半了,眉眼中依旧含着醉意,说话却是像钩子似的,拨弄着少女的心弦、
凌灼安鲜少的点头,笑道:“确实君无戏言,不过陛下这么说肯定是有陛下的道理,陛下该是嫌人多了承受不住,没关系,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本宫立马让人把这些人给陛下弄走。”
凌灼安本就觉得其他人都多余。
“姐姐,陛下姐姐~”裴无忧看起来十分难受,眼中的欲望过盛,贪婪又奢求的看着凌青烟,“姐姐我好难受。”
“这春药好生厉害。”
季燕行讥诮地瞥他一眼,唇边勾起笑意,谏言道:“陛下,微臣可以给陛下找个乐子。”
“裴瑾卿身中春药向陛下求欢,陛下不妨晾他一晾,看这春药能不能将裴瑾卿憋死,或者,看看裴瑾卿自己有没有这春药的解药。”
“姐姐。”裴无忧相当可怜的叫了一声,像是快让人欺负哭了似的,眼尾猩红,我见犹怜。
裴无忧是真的给自己吃了春药,他站不住了,跪在了凌青烟脚下,一手撑着地,一手拽着凌青烟衣角,“姐姐,我真的没有解药,求陛下垂怜~”
裴无忧不给自己留退路,为了防有人让太医为他诊治,他一开始吃的就是没有解药的春药。
凌青烟看裴无忧这个可怜样,实在不忍心,“其他人先等等,我先帮小裴把药解了吧。”
裴无忧嘴角翘起。
其他人向裴无忧投来了不善的眼神。
“我愿意伺候陛下沐浴。”穆羡之道。
“这话说的,谁不愿意啊?”凌裕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