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穆羡之。”

“全喝了!”穆羡之笑容荡漾,看向凌青烟的目光是不清醒的向往,像是饿了七天的流浪汉看见了一块蛋糕。

“我是故意喝这么多的,”穆羡之时真喝多了,道:“我想让陛下知道我醉酒的样子,我为陛下高兴,看见陛下高兴我就高兴。”

穆羡之说话的调调悠悠扬扬。

凌青烟第一次觉得他可爱。

无论是太傅还是阁主都跟可爱沾不上边,如今喝醉了,倒有了几分撒娇恣意的姿态。

凌灼安骂了他好几句,但穆羡之就像听不见凌灼安说话似的,只痴痴的看向凌青烟。

“陛下!陛下!”一道熟悉的急切的声音响起。

是裴无忧。

凌青烟看向门口,只见裴无忧也是满脸红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衣着不整,眼中全是情欲。

“你也喝醉了?”凌青烟笑问道。

该不会是他俩一起喝的吧,他俩认识很久,还当过盟友。

“不是……”裴无忧喉咙艰涩,“陛下,我吃错药了。”

“本来想吃伤药,结果不知道谁把春药混进来了,我没注意,误食春药了……”裴无忧可怜又情乱的望着凌青烟:“姐姐救我……”

凌灼安咬牙切齿道:“故技重施,裴瑾卿也没吃错啊。”

又故意吃春药。

咋没药死他呢。

三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在凌青烟身旁,恰此时,凌裕也过来了,看见寝殿情况的时候,眸色按了按,笑道:“小侄女这这么多人——”

“皇叔还能排得上号吗?”他叹息道,“皇叔这被抛弃的一生啊,小侄女这么重要的日子,皇叔真的很想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