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怎么敢亵渎姐姐。
穆羡之看她的眼神带着十二分的不甘。
穆羡之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此刻还是在御书房附近,他如此失控,显然真的被气到了。
“不是,面首?穆太傅是觉得面首是什么好听的名分吗?”凌青烟摊摊手。
那咋,她还能跟穆羡之堂堂一个太傅说“穆太傅能不能当我的面首?”万一穆羡之觉得她侮辱他人格,伤他自尊心怎么办。
“不好听。”穆羡之抬眸,“所以殿下能给我驸马的名分吗?”
硬要啊。
怎么跟凌倩一个样。
裴无忧死死盯着他:“你是耳朵瞎了还是眼睛聋了?听不见陛下今日的赐婚吗?还是说穆太傅有意阻挠两国联姻。”
“殿下,他置百姓于不顾,想要挑起两国战争,他咋这么坏啊。”裴无忧转头告状道。
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凌裕嗤笑一声,看向凌青烟:“一个不考虑实际痴人说梦,一个无时无刻都在耍心计的。”
“小侄女真该考虑考虑,这质量真不行。”凌裕摇了摇头,客观评价道。
“老大别说老二了,雍王殿下也没好哪去,一大把岁数了不如把他们带走回去一起养老。”季燕行开口,“驸马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
……
一路上并谈不上多安宁,几人和凌青烟一起到公主府。
裴无忧就算再想,礼不能破,他不能这个时候搬进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