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知道你心里有他,如今驸马人选已定,他想娶你是不可能了,但棠宁放心,就算是绑,朕也能给他绑进你的公主府。”

“不至于父皇……”凌青烟支支吾吾,“他……他已经住进来了。”

“住进来了?!”皇帝瞳孔睁大。

“本来想明天告知父皇来着,但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凌青烟多少有点尴尬,声线有些弱,“对,本来我也是想和父皇说面首的事,没想到父皇先提了。”

皇帝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啊,朕和棠宁不愧是父女,棠宁,你随便养,谁要是说你什么,你就告到父皇这来,父皇给你撑腰!”

他女儿为了两国都让裴无忧当驸马了,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看谁敢说三道四,说三道四的让他去魏国和亲,无论男女。

“谢谢父皇,我爱你父皇,你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爹爹了。”凌青烟嘴相当的甜。

她还给皇帝捏了会肩,皇帝嘱咐她许多,父女俩聊的愉快。

“父皇,还是没有皇兄的消息吗?”凌青烟提起凌灼安。

毕竟是叫了那么长时间的皇兄,凌青烟不希望他出事。

哪有那么容易纯粹的演出真心,攻略他们欺骗他们的同时,都不是傻子,骗别人之前,往往要把自己骗进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所以她才对这几位情愫如此复杂。

凌灼安在她心中有位置。

“没有。”皇帝叹了口气,“但棠宁放心,没消息就是好消息,祸害遗千年,你皇兄没那么容易出事。”

“正好趁你皇兄回来把你和驸马的婚事办了,省的他犯病。”

很显然,对皇帝来说,闺女是亲的,儿子是可以扔的。

他那个儿子只会气他,忤逆不孝,不把他放在眼里,同他也没那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