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赶紧把他头砍下来吧。
季燕行期待的看向凌裕。
崔怀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咽了咽口水,还没组织好自己要说什么,就见旁边的少女声音响起。
“皇叔什么时候这么古板了?可别吓着我的朋友。”凌青烟笑着看向他,“是我让他上马车的,不算僭越。”
“我古板?”凌裕嗤笑了一声,“真是孩子大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小侄女可真是有了新欢忘了皇叔,这么维护,真让人嫉妒。”凌裕相当坦荡,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少女的感情以及对崔怀朗的看不顺眼。
他把帘子放了下来,眼不见为净。
凌灼安正骑马向这边来,凌裕拦了过去。
“太子皇侄。”凌裕直接横在了他的面前,挡去了他的去路,“陛下还有道口谕给太子,陛下说他很喜欢骊山居士的画作,他让你亲自去骊山帮他取一幅,不必和我们同道回京。”
凌裕眼中盈满笑意,和太子视线对上。
凌灼安给他找麻烦,他就在他那好皇兄身边提醒他,说他那儿子多么疯,疯到把棠宁逼入绝境,都用上假死欺君的手段了。
可得分开啊,万一棠宁心中抵触凌灼安拼个鱼死网破不想回来怎么办。
所以就有了今日的这道口谕。
凌灼安脸色如常,似乎并没有要遵循的意思:“父皇收藏的字画已经不少,不差这一幅。”
男人的语气轻飘飘的,完全没把那道口谕放在眼里,视线落在那架华贵马车上。
“圣旨在上,殿下不能违背陛下的旨意啊。”穆羡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丝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
季燕行也笑着附和:“是啊,圣旨在这,殿下还是去趟骊山吧,要不然殿下会落人口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