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跟两条街了,我们各玩各的好嘛。”凌青烟双手环胸,笑容有点假。

季燕行唇边带着笑意,瞥了一眼少女旁边的崔怀朗,又看向少女:“殿下,你不觉得咱俩站在一起比你和崔怀朗站在一起要更配吗?”

季燕行又朝少女走近一步,被凌灼安拽住一只胳膊阻止了前进的动作,但少年嘴角的笑容未减。

“怎么看怎么像,天生一对。”男人嗓音悠悠。

“不知廉耻。”凌灼安吐字清晰。

季燕行看了他一眼,嗤笑道:“顾兄还是别和我提廉耻这两个字了,从你嘴里说出来我真想笑。”

凌青烟揉了揉眉心,倏然,耳边传来一阵琴声。

很好听的琴音。

凌青烟和崔怀朗循声音走去,季燕行和凌灼安也紧跟其后。

只见刚刚搭台子跳舞表演的几位姑娘,变成了一个男子在台上弹琴,男子坐在琴前,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一身白衣浮动着月光,风姿绰约,白衣被风吹得飘飘,宛若仙人在月下弹琴。

穆羡之把面具摘了,那张眉目如画的脸完全露出,看到凌青烟时笑了,如冰雪初融,整个疏离冰冷的气质都温柔了几分。

他竟然直接把面具摘了?

凌青烟下意识看向季燕行和凌灼安。

凌灼安眼神锐利的看向台上的人。

果然跟他的猜测大差不差,在他把面具人和穆羡之联系起来时,他就派人去东山一探究竟了,算着消息也快到了,这人倒好,自己把面具摘了。

果真是他。

竟然藏了这么多年的武功,凌灼安摩挲着扳指,周身散发着冷意,更让他不悦的是,凌青烟瞧这样子是一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