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得令后立马行动,几乎一瞬间,刚刚架在众人脖颈上刀的那几个暗卫纷纷消失不见,片刻,丝竹舞乐声重新响起,周围又是同样的热闹,赏景吟诗的吟诗,投壶的投壶,跳舞的跳舞。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就见凌灼安深呼一口气,嘴角牵起,脸上挂起了一个与他气质十分不符的神情:“诸位不必在意我的身份,在益州,我就是顾安,也想和诸位交个朋友。”
把几人吓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凌灼安常年的权利浸润,那股与生俱来上位者的矜贵,让他说这句话时极其让人毛骨悚然,好像他说的不是交朋友,是下一刻要抄你家似的。
这就是所谓的笑比哭还难看吗?
季燕行笑看了他一眼。
东施效颦。
学也学不明白。
装不出来硬装。
季燕行脸上依旧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他进入新身份很得心应手,半开玩笑道:“顾兄看起来真不像心甘情愿交朋友,像是随时要给别人一刀。”
季燕行丝毫不给凌灼安面子。
凌灼安自己说的,不必在意他的身份,别人听没听进去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听进去了。
“交朋友好啊,我最喜欢交朋友。”崔怀朗依旧开朗,不管对方的神情假不假。
笑话,他又不傻,那毕竟是太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吧。
于是,崔怀朗给了凌灼安一个台阶。
凌青烟笑了笑:“太子殿下既然都说了在益州你是顾安不必在意你的身份,那我们要是不小心冒犯到殿下殿下会包容的吧。”她笑容甜美。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