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青溪妹妹是公主,她又说面前这人是太子。
但这太子看青溪妹妹的眼神……不对吧。
凌青烟看向凌灼安,带着细碎的笑意,但那笑意之下,却是一眼就能触及的冷意:“这需要什么理由啊太子殿下。”
“我喜欢各种各样的花,就会在庭院中让人种满,我喜欢风,就会打开窗户让她灌满整个房间,我喜欢恬淡惬意的生活,就会想办法换个环境,逃离你们。”
“这是我的选择,好坏自有我自己承担,我做的选择只对自己负责,无需任何理由。”
“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殿下,凌青烟死了就是死了,顾青溪在益州生活的很好,有朋友,有住处,有自己的生意,你放过我吧,追这么远找来何必呢,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你就是陷入执念的怪圈里了。”
“你就当没认识过我,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民女一定会日日念着殿下的好。”
“还是说,太子殿下就非要我死,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彻底死心。”
少女的瞳孔里好像映着一滩死水,神色平静而认真。
这句话让在场的很多人心都颤了一下。
那些极度悲痛的记忆再次袭来。
谁也不想再来一次,不想再失去少女一次。
“殿下……”季燕行急切的唤了一声。
“殿下不该再拿性命当儿戏。”穆羡之拳头攥紧。
季燕行的消息是他让人给的,他本想着让他拦住凌裕,谁知道他把凌灼安夜招来了。
蠢货。
威胁只会对在乎你的人有用,她很卑劣,她就是用凌灼安对她的情谊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