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朝堂上一些人的话说这次剿匪就是杀鸡用牛刀。

颍州知府也没想到,他这地方竟然受朝廷如此重视,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天子和太子一面,颍州官员几乎都赶来接驾太子,争先恐后的想要在太子面前露脸。

只在颍州休整了一日,季燕行就要去剿匪,凌灼安一直在其身旁。

就算凌灼安不在,东宫的侍卫也寸步不离的跟着季燕行。

“殿下盯微臣是不是盯太紧了,微臣不过想要戴罪立功而已,殿下何至于如此不信任微臣。”

“本宫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季将军这么心虚是怎么回事?”凌灼安饮了一口茶,不疾不徐的看着他。

人啊,就算再伪装,真正的悲痛还是装出来也能瞧得出,季燕行和凌裕太不对劲,一定与他的皇妹有关。

“殿下看错了,微臣不心虚。”

……

益州,凌青烟对穆羡之改观了不少。

除了经常在凌青烟面前晃悠之外,倒是没惹出什么乱子。

主动来帮芙蓉庄做了很多忙,凌青烟完全就把他当成了小工来使,发月银的那种,穆羡之也没跟她客气,心安理得的领着自己的月钱。

他真是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就算有一些不太好招待的顾客跟他发生了口角之争,他处理的也相当得体完美,不卑不亢。

也没有记仇暗杀对方。

只是和凌青烟诉苦。

凌青烟后来觉得不能浪费穆羡之这么好的资源,这些事她另有他人可选。

益州虽然经济还算繁荣,但学堂却没那么多,或者说,百姓的学堂没有多少,而为数不多的那几个学堂,还都是男子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