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熟吗?”

“你与他没认识几天就能一见如故,跟我不行吗?”

“我们之前明明——也很好的。”

“我不能叫你青溪妹妹吗?”

穆羡之一句一句逼问着凌青烟,尽管戴着面具,凌青烟也能感受到男人的气急。

???

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也没做什么啊。

凌青烟从没见过这样的穆羡之,以往他一直是云淡风轻运筹帷幄,仿佛什么都能在他掌控之内。

就算他犯病发疯,也是笑着疯,一脸淡然的做疯狂的事。

她怔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嘛,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呗。”

“都是朋友,不要因为一个称呼吵架。”

“更不要打架,也不要单方面袭击。”凌青烟瞥了他一眼。

穆羡之心里依旧不是滋味,像是心被湿手帕捂住,闷闷的不透风,但他向来能够对情绪把控自如,刚才一时间的气急失态仿佛消失不见,又恢复了浪静风恬。

“青溪妹妹放心,我怎么会伤害你这么重视的——”

穆羡之咬牙,刀子一样的眼神射向崔怀朗,语气幽幽:

“知己呢。”

崔怀朗就这么看着青溪妹妹被拽到这个面具男身边问了一系列问题。

他心中觉得好笑。

不好惹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