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的东西。

众人听见凌青烟和崔怀朗的话纷纷议论起来。

“商大公子竟然是这样的人？”

“不是吧，商大公子是出了名的善人吧，他收留了好多无家可归的困苦女子呢。”

“怎么可能干那种衣冠禽兽的事？”

“……”

商父眸光一暗，咬牙道：“杀了我儿还不够还要给他泼脏水，都是同伙，来人，给我拿下姓顾的同伙！”眼见刺客不好抓，商父把目标换成了凌青烟。

“人是我杀的，你抓她有什么用？”穆羡之淡声道，“我又没说我不认，我要是想跑早跑了。”

“但我无罪可认啊，杀一个本就该死的人，我记得不犯法来着。”

“你这贼人说什么鬼话！”商父怒道。

“你儿子这些年私下做了什么事，怎么，你是一点都不清楚是吗？”穆羡之带着面具，但透过他露出的眼睛便能感受到那股望向你时的冷意。

商父心下一紧，却依旧愤慨：“满嘴胡言乱语！”

凌青烟也看向穆羡之。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穆羡之不是个愣头青，走一步算十步，他要是真是一时愤慨杀了商越那他应该会直接带她离开，而不是从容自得的没动。

他有底气。

虽然凌青烟不知道他这底气是什么，他都知道些什么，但不知不觉间心还是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