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羡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透着几分愉悦:“是个聪明人,不错。”

“益州,很好。”

“没死,更好。”

穆羡之让人将他送了出去,摩挲着寿礼的面具,嗓音轻松:

“鸾青,想方设法给牢里那位传个消息吧。”

……

凌青烟生意做的不错,一方面她做的样式很多都是其他店铺没有的,而且质量上乘,另一方面她做足了宣传,芙蓉庄每日五名顾客凌青烟给她们亲自上妆,效果惊艳,不少姑娘们都前来围观。

甚至还有人抢这个上妆的名额,想让自己的这张脸也在芙蓉庄顾老板手里过一遍。

一来二去,来的人络绎不绝。

收入也越来越可观。

但最近几日,有点太可观了。

芙蓉庄推出了精品中的精品,每日推出五款只此一件的精品,粉质格外细腻的胭脂,做工精美的簪子亦或是她从胡商那里挑选的异域风情的项链,手钏等。

但这些都价值不菲,比正常她定的价钱要贵上不少,毕竟是第一次在古代开铺子,脑子里虽然有很多点子,还不知道效果如何,她处于一个大胆试验的状态。

如果卖的好就保留想法,卖的不好就换策略。

她想着她推出的这些高昂的首饰等,一天要是能卖出一两件就算是她做的还不错,可实在没想到,这几日竟然都卖出去了?!

听阿枫说,还都是一个妇人买的。

哪来的这么大的顾客?

凌青烟把这件事跟沈绰崔怀朗都说了,三人准备亲自见见他们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