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他有多变态提出这提议似的。

“益州,本王是一定要去的,两天之内,给本王想个办法。”凌裕大掌拍了拍幕僚的肩膀,“杨先生,就交给你了。”

他只能忍两天,两天过后无论想没想出来,他一定要去益州。

“……”

益州,凌青烟生意兴隆,晚上,和沈绰在青园算账。

开业第一天,他们除去成本赚了不少,益州的经济肯定没有京城那么强,但这个数目也是相当可观。

凌青烟对芙蓉庄的营收相当满意,第一天能有这么个成效,证明她的方向是对的。

沈绰刚回来第一天,就充当了账房先生的角色。

凌青烟研究每款产品的受欢迎程度,沈绰在记账,月亮高悬,烛火葳蕤,二人静谧的坐在桌前研究芙蓉庄的生意,竟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沈绰的心思根本不在记账上,这些账目对他来说很简单,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刻意把控制时间放缓,期间不知道偷瞄了殿下多少次。

明亮烛火下,少年马尾高束,手撑在桌子上,嘴角不自觉翘起,一边散漫的拨着算盘,一边若有似无得将视线放在眼前人上。

怦。

他从没有过如此幸福如此岁月静好的时刻。

怦。

殿下认真的样子好看,思考的样子好看,发髻有点乱了,但乱了也好看。

怦。

真希望以后的日子都是这样,无人烦扰,就让他这么陪着殿下,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