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灼安这么想着,心中渐渐安稳了下来。
但就凭还有几位虎视眈眈的觊觎着美丽的姑娘,凌灼安就安稳不下来。
正如此刻,宫门口停下了三辆马车。
几乎是凌灼安看见那碍眼的三位的一瞬间,眉心戾气乍起,宫门紧闭,并且太子特意告诉了守卫,天色不早,不让放这几位进宫。
于是穆羡之季燕行以及凌裕三人,被拦在了宫外。
季燕行身上还有伤,穆羡之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但也装作重伤未愈的姿态,凌裕扫了他一眼,道:“两个病秧子,伤还没好利索就别出来了吧。”
“再死半道多晦气啊。”
虽然两人那日找了一圈小侄女没什么进展,但好歹也是一起找的啊,凌灼安卸磨杀驴,甚至还把宫门提前关上不让进。
他心情不好,就把火发在这两个……情敌身上。
穆羡之没有言语,只是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王爷说的是,此刻自比不得王爷康健,不过王爷这般康健,也没见您能破开那宫门。”
还嘲讽他呢,他不过来走个过场。
王府都被他烧了,老家伙嘴还不闲着。
穆羡之默默扫了一眼旁边的季燕行。
这位才是真的重伤在身。
只不过命是真大啊。
竟然还活着。
真可惜。
季燕行怔怔的盯着宫门口的地方,不知在想着什么,良久,也没管别人的嘲讽之言,转身上了自家的马车,回府养伤。
裴无忧却是早早在东宫门口等着。
见到凌青烟的那一刹,眸间似有万千流星宛转,二人视线直直对上,如春山化雪,满目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