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凌青烟在哪?”凌灼安冷声问道。

“太子殿下说什么?”裴无忧似是没听清。

“我说,雍王府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棠宁,是否被你的人拐走了!”凌灼安说的更加清楚。

“什么?!”裴无忧瞳孔微缩,眼中惊恐万分,“你说,姐姐出事了?”

“姐姐一直与你在一起,怎么会出事?大火?怎么会起大火?姐姐有没有危险?”裴无忧问的相当急切,似是此时才知晓凌青烟出事的消息。

凌灼安微微蹙眉,然后下一刻,眸光寒厉,一双大手突然抬起,单手掐在了裴无忧脖颈上。

“裴无忧我告诉你,我没空陪你演戏,凌青烟在哪?”他的音调陡然升高,言语中的质问尽显不可置喙之气。

“这怎么还对小孩儿动上手了。”凌裕啧啧在旁边笑着感叹道。

但也只是嘴上这么说说而已,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凌灼安脸上阴云密布,手上的力道并不轻,径直的盯着面前年轻男子。

只见裴无忧双手举起,像是投降的姿势般,脖颈被面前的男子掐着,但他没有丝毫反抗,唇上甚至扯着一抹灿烂的笑意。

空气稀薄,他的胸膛起伏的剧烈,额头浸着细密的汗珠,但没有丝毫落败告饶,虽嗓音艰涩,但依旧戏谑的说些捅人心窝子的事实。

“怎么,殿下是找不到姐姐恼羞成怒到我这里寻来了吗?”

“可我怎么知道姐姐在哪?”

“殿下那日用了多重的刑自己不清楚吗?以我现在的伤势,行走太长时间都会歇一会儿,更别说去放火抢姐姐了。”

“啊。”裴无忧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其实也不一定是别人烧的,说不定是姐姐早就想离开你,趁雍王殿下生辰这日,放手一搏,逃出生天也尚未可知。”

“若是这样,那姐姐过得很好,殿下也不必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