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灼安没有理会他所言,他的担忧,不是无的放矢。
若说谁有这个能力害皇妹,那栖梧宫那位确实首当其冲。
二人鲜有的和谐的一同去了栖梧宫。
栖梧宫内,皇后正在一边煮茶一边抄着佛经。
本该承载她全部骄傲的太子,本该无懈可击完美的太子,却被彻彻底底添上了污点。
皇后做梦都想让凌青烟消失。
她娘那些年已经够是她的噩梦了,然而她的女儿竟还要来霍霍她的儿子。
她不甘啊。
儿子因凌青烟与她离心,她怎能不气?
她需要靠佛经来让自己尽量安定下来,安定下来想个万全之法。
谁知,凌灼安竟和雍王一起到了她这栖梧宫。
“见过皇嫂。”凌裕笑着行礼,自觉自己还算有礼貌的。
“见过母后。”凌灼安反而相当冷淡。
二人不像母子,甚至感觉没有一丝一毫亲情可言。
一如既往,一如这二十年。
皇后雍容华贵,韶华不再,眼角处细密的皱纹已经遮不住了,但依旧高贵,头颅微扬,神情倨傲。
“今天刮的是什么风,竟把太子和雍王一同吹来了?”
皇后属实诧异,雍王可是当前最影响太子位置的人啊,二人说不上是水火不容,也能够得到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