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监视说的这么好听,也是没谁了。

“可是我不想你的人陪我去呢。”凌青烟向他眨了眨眼。

“也可以——”凌灼安嘴角翘起,“只是什么事都有代价,只要皇妹答应做我的太子妃,你我晚婚,太子妃想去哪都成。”

“我谢谢你啊。”凌青烟笑的相当勉强。

“话说皇兄还没怎么参加过皇叔的生辰宴,那老家伙以前不怎么办宴会之类的东西,你说今年这么与众不同,是为什么呢?”凌灼安眯着眼,等着凌青烟的答案。

“可能年纪大的人想热闹吧。”

凌裕二十七,比凌青烟自然是大了不少,但却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叫这两人说的倒像是半截入土的老家伙似的。

“是啊,年纪这么大了,还不消停,惦记起热闹来了。”凌灼安看着她,“只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老家伙是奔着我的宝贝来的呢。”

凌青烟被这肉麻的话激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正常点,皇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与凌灼安发生关系后,他更加的奇怪了。

经常说一些骚里骚气的话。

“你说说你,当初滥什么好心去救那老东西,要是不救他,他或许就没了,也没有这么碍眼了。”

“一大把年纪还惦记小姑娘,真不要脸。”凌灼安吐槽的毫不留情,“浑身上下都恶心。”

一想到他们还留着相同的血脉,更恶心了。

凌青烟想了想,凌裕确实在某些方面格外坦率了些。

但那张脸……其实还算不上恶心。

甚至算是俊秀潇洒,先帝基因应该是不错,父皇人在壮年依旧能看出其年轻时的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