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突兀的金链子最能让人浮想联翩。

穆羡之一身白衣，被单独邀进了东宫寝殿。

皇宫有他的眼线，他的消息相当灵通。

因此穆羡之知道东宫作夜叫了三次水。

按道理，这地方，不该是穆羡之一个臣子的身份能进的额，但凌灼安让他进，他便进了。

“臣见过太子殿下，棠宁公主。”穆羡之的视线落在少女的脖颈上。

那道红色吻痕实在太过醒目，像是在向别人昭告他们昨天都做了什么。

穆羡之有一瞬间的失神，手指微缩，妒火在心中沸腾。

不过很快，他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他毕竟也是装了这么多年的好人，能够很好的敛起自己的情绪。

“穆太傅时时刻刻想着皇妹的学业，本宫替皇妹谢谢穆太傅的照顾。”

感谢之言听不出任何感谢之态。

“不客气，分内之事，都是我应该做的。”穆羡之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公主殿下聪明，学东西快，照顾是应该的。”

“就是嘴里的话真假难辨，能再尊敬师长一些就好了，你说是吧，殿下。”穆羡之的眼神与凌青烟对上。

凌青烟想起了那天给他下迷烟踹下去，确实是不太尊师重道，略微心虚的低了低头。

“如今的结果，殿下可满意了？”穆羡之嗓音平淡无波澜，那声殿下不知道在同谁说话。

“本宫自是心情愉悦。”凌灼安道，“就是太傅，年纪轻轻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好好教书比什么都强。”

“是吧，皇妹？”凌灼安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