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季燕行拱手,声音洪亮,仿佛是跟太子对着干似的:“陛下,君无戏言!”
凌灼安视线缓缓移到他身上:“季将军还是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为妙,不要成天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
“我自是比殿下有自知之明的多。”季燕行开口,“棠宁殿下亲口说过爱慕我的话,我们两情相悦,且陛下答应赐婚,一言九鼎,棠宁公主就是臣的未婚妻。”
“倒是殿下,做主东宫,当重私德,守礼教,微臣日后自会爱护公主,珍之敬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季燕行毕竟是武将,话锋带着寒意,就算对上太子,也丝毫没落下风。
凌灼安指尖捏紧,唇角勾着凉薄的笑意。
二人视线相对,刹那间电光火石相碰,两人好像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凌灼安胸腔憋着怒意。
一字一句极其冰冷的警告:“本宫说,凌青烟,你娶不得。”
窗外鸟雀惊飞,风呼啸而过,天空一片湛蓝。
季燕行眉眼染着笑,看似恭敬:“太子殿下,现在做主的毕竟是陛下。”
二人气氛极度紧张,恰此时,门外传来通报声:“陛下,雍王殿下求见。”
皇帝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弟弟,二人表面关系和谐实际算不上好,但此刻听到雍王的来打断太子,心中第一次对凌裕的到来产生了一丝愉悦。
皇帝虽愉悦,但凌灼安和季燕行的脸色都不算好看。
那晚过后,谁不知道谁啊。
各怀鬼胎。
“请雍王进来。”
皇帝的声音充满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