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看是看不出来什么异样,如今有了实感,就该知道皇兄并没有说谎。”

他仿佛真就是在给凌青烟证明他的病症一样。

凌青烟小鸡啄米般的慌忙点头,“嗯,嗯,我……我知道了,皇兄注意身体。”她的手还在挣扎,“你先放开我。”

凌灼安凤眸微挑:“真知道了?不再好好感受感受,万一皇兄骗你的怎么办?”

男人十分恶劣,似是喜欢极了她这副慌乱的样子。

凌青烟都快哭了,又急又愤:“真知道了,这青天白日的,皇兄快松开我。”

这要是让人瞧见,凌青烟想都不敢想。

看她实在羞愤,凌灼安这才松开了少女的手。

隔着布料的触碰,叫它十分兴奋,喉咙愈发干哑起来。

不松开她的手自己也受不住。

“皇妹什么想法?”凌灼安冷不丁问道。

“什么什么想法?”凌青烟懵懂。

“皇妹对那个——”凌灼安顿了顿,嘲讽道,“弟弟,都能在人家中药后‘给予援手’,那皇兄呢?”

“皇兄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脾性的人,不过对你,算是不错的了吧。”凌灼安直直看着少女,“皇兄既有这个病,皇妹是不是该好好帮个忙?”

凌灼安冰冷的手覆在她的脸上,又痒又酥,“况且那日皇兄担忧皇妹受难,特意去瑶华殿看你,而皇妹却在帮另一个男人做那样的事,我不该找你算账吗?”

“皇妹真是让我,好伤心啊。”凌灼安的手游移到凌青烟饱满圆润的唇上摩挲,“这张嘴,不知道骗了皇兄多少次。”

凌青烟心咚咚咚乱跳着,美眸氤氲着一汪清泉:“我错了哥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容易应。”凌灼安眼中没有一丝怜惜。

凌青烟:!!!

黑化后这么直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