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穆羡之还挺有眼光的。
皇帝心情不错,下一刻就听穆羡之道:“微臣不敢肖想公主,但微臣也不愿公主被逼着住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皇帝眉心一蹙:“你什么意思,青烟不喜欢瑶华殿?有人欺负她了?”
“今夜殿下为陈国公姐弟办接风宴,邀请微臣前去,没成想遇见贼人挟持殿下,幸得太子殿下相救,微臣亲耳听见太子殿下对棠宁公主有意,太子殿下不顾公主意愿,硬将公主掳去东宫,请陛下明察。”
皇帝听这话,刚还有几分揶揄穆羡之的看热闹心思像是被人浇了冷水一样。
“你说什么?!”皇帝站了起来,“你可知编排太子是什么罪名?”
虽然这么说,但穆羡之什么人品他知晓,且他与太子无仇怨,不可能这么晚特意入宫给太子泼脏水。
八成说的是真的。
“微臣不敢,但陛下派人查探公主是否回了瑶华殿便知晓。”穆羡之恭敬道。
皇帝立马派心腹去查探。
果然如穆羡之所言,凌青烟不在瑶华殿。
他的心顿时一凉,连忙带着穆羡之奔东宫而去。
“儿臣恭迎父皇。”凌灼安满面春风,恭敬行礼,扫了一眼皇帝身边的穆羡之,唇上挂着浅笑。
“不知父皇这么晚了,带着穆太傅前来,有何要事啊?”
凌灼安嗓音慢悠悠的,没有丝毫急迫感。
皇帝虽已不再年轻,脸上起了很多皱纹,尽管老了却依旧能看出年轻的英姿,只是袁贵妃走后,他那抹少年意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灼安这副春风模样,竟是跟他当初要迎袁轻兰入宫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