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了什么,来,跟皇兄说说,皇兄听听我这好妹妹的手段。”
他像是真要听妹妹讲自己故事的好哥哥,如果咬牙切齿的意味再浅一点的话。
“皇妹不说,那我一个一个来问了。”
“裴无忧与你一个屋檐住着,你可与他做什么过分的事?”
凌青烟想到了那次春药事件,但凌灼安现在太不可控,她不能再刺激他了。
“没有。”凌青烟说的干脆,眼神真挚,就像之前她骗他们一样,一样真挚的眼神,极易让人相信的眼神。
但凌灼安显然没有从前那么好骗了。
“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凌灼安淡声,似是烦恼,“怎么就这么不乖呢。”
凌灼安的声音叫她头皮发麻,撕开了欺骗的口子,凌灼安根本不会相信自己。
那还问什么呢?
凌青烟有些气恼:“骗你不是对你我都好吗?问这么多还有什么意义,我是骗了你,但我道歉了呀,那你还要怎么样,弄死我吗?”
凌灼安脸色不好看,她的气也有点虚,咳了两声看,接着道:“弄死我皇兄肯定是不舍得的,所以我说了可以将我贬为庶人让我走还不行吗?”
“天南海北,我去哪都行,而不是把我囚在东宫软禁逼问啊。”
凌灼安看着她的唇瓣一张一翕,漂亮的眉眼染上了些愠色。
“脾气不小。”他点评道。
一句话给凌青烟浇灭了,凌青烟觉得她是在对牛弹琴。
“殿下,陛下向东宫来了。”门外有人通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