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灼安声量拔高:“裴质子偷跑出宫,押入牢中等候发落。”

“至于几位,这里饭菜似乎不错,几位愿意的话你们几个可以一起吃个便饭。”凌灼安开口。

“至于皇妹,皇妹两次遭遇刺客,做皇兄的实在不放心,自今日起,皇妹就搬来东宫,东宫物什一应俱全,缺什么皇兄会为你解决。”

说罢,凌灼安便带着凌青烟往外走。

“诶,不是,皇兄,你什么意思,谁说要搬入东宫了?我——”凌青烟还没说完,被凌灼安一记手刀打晕了过去。

“皇妹累了,该休息一会儿。”

凌灼安非常洒脱的将凌青烟打横抱起。

东宫侍卫将余下几人拦住。

季燕行捡起掉下的剑,刚要动手,就听凌灼安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季小将军可想好,确定要与东宫动手吗?”

季燕行武功不低,若是他硬要动手未必不能从拦着他的东宫侍卫闯出来。

但然后呢。

季燕行双拳紧握,死死盯着凌灼安抱着殿下的动作。

“人我就带走了,诸位好自为之。”

……

再醒来时,凌青烟人已在东宫,在凌灼安的寝宫。

凌灼安坐在床边,手指勾勒着她脸上的轮廓,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凌青烟醒来就对上那双幽深如黑潭的眸子,凌灼安的手指很凉,冰凉的触感在她脸上游走,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