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鸿虽知道这人私心不小,对自己尽是利用,但他的话,不无道理。
若是自己不做出点什么让那个殿下印象十分深刻的事,她没过多久就会忘了自己。
恨,总比没什么痕迹强。
而且他又没伤害她,只是把他们中间那层纱撕开,将真相赤裸出来而已。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凌青烟眸中似有恼怒,“你要是伤害我,你的下场会很惨,很多人都不会放过你,你是不是没事找事。”
凌青烟说完,微微蹙眉,不知道嘴是怎么回事,她说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根本不在脑子里停留。
没办法思考,一丁点不经过加工,混混沌沌像是精神被什么抽走了一般。
燕鸿闻言不语,只是笑的更深了。
凌青烟转头看向他,警惕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嘘”,燕鸿薄唇轻启,“殿下再等一会儿,还有观众没到场。”
燕鸿靠在墙壁上,看上去散漫极了,那双蓝眸看少女的眼神温柔似水,但匕首却抵在凌青烟纤细的脖颈上,没有一丝懈怠。
晚风从身边的窗户吹过,掀起少女绸缎般的发丝,却吹不走少女脑中的混沌。
“等什么?皇兄是你叫来的?”凌青烟皱眉,想起刚刚顺着窗户看到的人,“季燕行和皇叔也是你叫来的?你要干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
凌青烟神情开始紧张,穆羡之在这,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又把那几人也引到这里,让她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事。
凌青烟不自觉的咬住唇内壁,但又怕疼没有使劲咬,紧张地打量着燕鸿的神情,想判断这人到底要干嘛。
凌灼安以醉香楼有重案的名义遣散了百姓,带人将几个出口都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