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烟给了卢行侠一个眼神,卢行侠立马明白殿下的意思,叽里咕噜的灌这位赫赫有名的穆太傅酒。
“早就听闻过穆太傅大名,行侠仰慕不已,行侠敬穆太傅一杯!”卢行侠爽朗道。
笑话,她可是千杯不醉的酒量,何况这么好喝的酒看,她就是喝上三天三夜也喝不够!
别的帮不上殿下什么忙,但殿下让她灌酒,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穆太傅为人刚正,为千千万万学子心中明灯,行侠代千千万万学子再敬穆太傅一杯!”
凌青烟在旁边拄着脑袋笑看穆羡之硬被灌酒的模样。
非要来,老实了吧。
他明面上就是个闷葫芦的人设,来了反让其他人不自在了。
凌青烟觉得好玩,在卢行侠倒酒的空隙也不让穆羡之歇着:“青烟感谢穆太傅的谆谆教诲,也正是穆太傅的教导有方,让蔓生和沈绰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青烟敬你,穆太傅!”
酒杯中映照着少女漂亮的脸和那双璀璨的眸子,小姑娘笑的狡黠,穆羡之知道殿下应是又起了些捉弄之意,不觉好笑。
毕竟是陈蔓生和沈绰的庆功宴,他们的名次靠前,万没有只教殿下代他们答谢的道理,仿佛这时才觉得不妥,纷纷起身向穆羡之敬酒。
就这样,穆羡之被灌了得有生生一坛子酒。
他酒量很好,殿下宴席上这酒并不算太烈,这点劲,根本灌不倒她。
但她既然想看他醉倒,就算如了她的意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