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绰脸上却没有半分高兴,反而一副忧愁又紧张的模样,胡乱的摸着自己的身子,额头着急的浸了一层薄汗,似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怎么了?”陈蔓生注意到他不对劲的神情,问道。
凌青烟也看了过来。
沈绰身体紧绷,嘴唇咬的泛白,视线看向凌青烟又躲闪其眼神,凌青烟疑惑不解,正要问出口时。
沈绰跪了下来。
此刻还在兵器铺呢,旁边很多人瞧着,还有新认识的卢行侠,沈绰就这么跪了下来。
凌青烟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沈绰这动不动就跪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出什么事了,我们解决,你这是做什么?”凌青烟伸手欲扶。
沈绰确实跪着退后半寸,眼眸低垂,像个做错事非常害怕人批评的孩子。
“殿下,殿下给我的玉牌不见了。”沈绰声音慌张急了,“殿下给我的玉牌,我日日保管,日日戴在身上,许是等榜的时候人潮拥挤,竟是一个不留神不见了。”
沈绰拳头攥的死紧,面颊泛红,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陈蔓生蹙眉:“怎会如此不谨慎,万一殿下的玉牌被有心之人拿走借此生事让殿下该如何自处?这不是在给殿下惹麻烦吗?”
陈蔓生下意识往最坏的方向想,一时间有点着急,语气也不自觉中了些。
沈绰把头埋的更低了,“没有保管好殿下的玉牌,沈绰有罪,请殿下降罪,这剑,沈绰不配收。”
一边的卢行侠没明白这魁首的青年人怎么突然跪下来了,殿下看起来不是苛责之人啊。
好几道目光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沈绰仿佛浑然不觉似的,兵器铺外不知发生什么的人瞧着里面下跪的情形不由得往里多看了两眼,被寒七拦着才并未上前瞧热闹。
“诶,我以为多大点事呢。”凌青烟向前一步,蹲在他的面前,以平视的角度同他说话,“挺聪明一小伙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