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她的太子皇兄面前,小姑娘依然如此坚定的说着太子并不那么喜欢的话,凌裕的这一刻,确实有些感动。

这世界为数不多真正在乎他的亲人已经离去,剩下的不是盼着他死,就是盼着他残。

好像陷入黑暗的深渊之中,周围都是恶狼,唯有少女,是太阳,会毫不犹豫的救他于危难。

他已是苦苦挣扎的枯木,孤身艰难求生,却没想到,还能等到有人来浇水的一天。

凌灼安看凌裕笑的那样幸福,幸福的恶心,脸色更阴沉了。

而少女是一个很好的情绪感知者,转音又道:“我也是皇兄的亲人。”

“青烟父母皆亡故,幸得以陛下,皇兄,皇叔庇佑,你们对青烟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亲人。”

端水大师,她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所以啊,看在我年龄小的份上,又这么看重你们的份上,不要和青烟计较了,好不好?”凌青烟笑着看看皇兄,又歪头看过皇叔。

凌裕比凌灼安先开口,“皇叔怎么会怪罪青烟呢,皇叔那么说,是在乎青烟,没有要问罪的意思。”

“小侄女那么小,能有什么错呢?”凌裕将视线缓缓落在凌灼安身上,好像在说,“错的都是太子”的意思。

凌灼安懒得理会这个老无所依的男人,对少女道:“哥哥更不会怪罪皇妹了,皇妹能抛弃倚老卖老的长辈和哥哥出来,哥哥很开心。”

凌灼安表现的大度极了。

“只是时候差不多了,我和皇妹也该回宫了,皇叔自便。”凌灼安悠哉悠哉的带着凌青烟离开。

凌裕原地轻笑一声。

他懒得与凌灼安那种毛头小子计较一时得失,总归小姑娘心里有他,他们之间,也早已不是单纯的叔侄关系。

凌青烟和太子回了皇宫,一路上,凌青烟和太子说了好些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