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不愧是顺风顺水在爱中长大的皇子,真是,蠢得要死。”

“真是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生出你这个蠢货来,看来离国陛下也不太聪明。”燕鸿笑着说着十分大不敬的话。

“你!你敢说我父皇!不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清楚!”萧元昭吼道。

“说清楚就是我和你是一个娘生的,够清楚了吗,蠢货。”燕鸿看他的样子尽是嫌弃。

萧元昭如遭雷击,“你……你说什么?!”

“不可能!我母妃只有我一个儿子!”萧元昭很难相信,但看着燕鸿那双跟他母妃一模一样的眼睛时,却又不得不相信。

“爱信不信,回去问你的好母妃就知道了。”燕鸿浑不在乎道。

沈绰有点不耐烦,提醒道:“行了,说正事。”

燕鸿手中拿出一个铃铛,那双蓝瞳笑起来显得格外妖冶。

他晃了晃铃铛,萧元昭浑身上下像被成千上万蚂蚁同时撕咬一般,又痒又疼。

“你,你给我下了蛊?!”离国人善蛊术,萧元昭几乎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对,而且我这蛊,一般人解不了,所以你最好听话,否则,挺遭罪的。”燕鸿道。

“你们想要什么?”萧元昭问道。

“离国有个秘药,叫真言水,听说喝下之人半个时辰之内会说真话,兄长想向你讨一瓶,应该不是个难事吧。”燕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