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烟立马弹跳起身,站在他面前,柔嫩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想。”她的脸颊微红,实在是上次的记忆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了,她生怕从穆羡之嘴里蹦出来什么奇怪的想法。

受不住,真受不住。

穆羡之叹了口气,语气相当遗憾,“唉,殿下不肯作新画,我只能反复拿那两幅品鉴了。”

凌青烟惊恐诧异的看向他,语调都升高了几分:“两幅?!”

哪来的两幅?

不就上次一次吗?

再有就是第一次撞见他杀人时的那幅正常的画。

凌青烟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想到了什么,道:“穆太傅,你不会变态到在你第一次拐走我时那夜对我这个没见过几次的小姑娘作了什么不太正常的作品吧。”

她记得,那夜他画了很久。

清晨时只给她看了一幅画,另一幅他没给她看,当时她以为是他的废稿。

如今,不得不以最变态的猜测来看他了。

穆羡之揉了揉她的脑袋。

“殿下真聪明。”他眼中没有任何不该或者羞愧的情绪,只有对少女的赞赏。

仿佛是她答对了他某个课业上的问题从而得到了夸奖。

“穆羡之真变态。”凌青烟回嘴道。

然而穆羡之却也像个被夸奖了似的欣慰的笑了,“殿下喜欢就好。”

凌青烟:……

“不过殿下若是想看那张画的话,得和我回家,没放在这里。”穆羡之诱哄着。